“嗯嗯嗯!”我生怕他反悔,连忙答应。
“嗯?我刚刚就注意到了,怎么有股尿骚味…”
“可能我刚忘冲厕所了,待会我多冲几遍。赶紧回去吧,都快到饭点了。”
终于送走了瘟神。我深呼吸了几下,做好给肖忆枫磕头道歉的心理准备后,慢慢拉开了柜门。
我的大脑结冰了。
肖忆枫低垂着头,透着不自然的暗红色的俏脸上满是泪水与唾液。五官凝固成了绝望又痛苦的表情,就像是在狰狞地微笑着。
我想必是有相当的捆绑天赋。肖忆枫的姿势仍和之前一模一样,岔开在身体两侧的细腿和反绑在身后的双手都牢固可靠地待在原位。原本淫靡味十足的姿势现在看起来竟有一丝滑稽。
敞开的领口里的雪白双乳失去了原本的光泽,底下的青筋仿佛是价格不菲的瓷娃娃上不小心打出的裂痕。
滴答滴答。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这声若蚊蝇的水声。细小的水滴从裙子上的一大片水迹滴落,滴在柜底汇成一滩。
我屏住鼻息等待着她失去焦距的美丽双眸再一次转动,但是没有等到。
她死了。
不用颈动脉搏动检查,不用听诊器确认心跳,不用掀开眼皮查看瞳孔,她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被我亲手杀害的尸体。
尽管内心深处明白,现在做什么也于事无补了,我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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