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桃子在他家里白昼都会帮桃子吹干头发也有考虑想过要不要帮施施同学——毕竟施施同学作为客人的立场又是因为白昼她才淋湿的。
就在kris说等雨了停了再回来的时候,白昼也决定好了。
家里现在只有他和施施同学,白昼知道自己的内心且坚定,也知道一丁半点施施同学对他是什么意思。
他不想自己的举动让别人有任何误会,或者再给施施同学发送有希望的暧昧。
施施洗了手吹着头发。
她吹着有点凌乱的秀发透过镜子看着白昼。
盯着别人吹头发真的是一个更尴尬的问题。
白昼在与她视线对视上发现不妥后就避嫌离开了门口。
他要不回去收拾一下房间,房间有投影仪,看了电影就也许不会再那么不自在的尴尬吧。
镜子里的白昼背对着她。
吹得七八成干的秀发,施施向白昼要了一块大一点的毛巾,虽然白昼的衣服可以当裙子着。
但是毕竟下半身什么也没穿。
她随着白昼的声音走了过去。
白昼没有开灯,房间里笼罩着黑暗。
这是白昼的房间吗?
施施忍不住也想偷偷往里面望去。
包脚的珊瑚绒客用拖鞋过大,施施后脚踩到了前脚空余的脚跟部分。
身体就要往下又忍不住踉跄前行了几步。
前面的白昼,闻声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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