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拿了拿她手看一下,有点怜爱“痛吗?”
反倒是习惯了的桃子看着自己的手指被虐着坦然。“只要不碰到水就不会痛。”
“明知道会流血就不要咬手指甲了啊。”
“不痛的……而且还有点……爽……”桃子对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简直就不是痛感。
“桃子你……真的可能是个潜藏的m……”白昼浅浅的笑着。
“我听说哦……会咬吸管,会咬手指甲的女生性欲都很强……总想要做……桃子已经沾了三样,是吧?”桃子也有咬吸管的习惯。
桃子憋住发红的脸不说话。
白昼望着她的手指,流出的血深红色,像她口红的颜色;像拜他所赐如守宫砂似的被拿走的第一次的血。白昼突然的有点小小的欲望起来。
“你说这知了问什么一直在叫……叫的人内心都烦躁……”桃子岔开话题。
“这我就知道……蝉也分男的和女的,雌性是不会叫的,只有雄性才会叫……他们为了吸引异性,雄性在叫什么呢……”白昼把桃子拉起来坐在自己的怀里。
“它在说,和我交配……和我交配……和我交配……”白昼轻轻亲吻着桃子,“越热他们的求偶欲望就会更强烈……”双手已经不老实的解开桃子的热裤裤头。
“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今天穿的内衣……没有肩带……你穿内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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