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提尔比茨简短回复了一声,随即也模仿着自己的姐姐,挺胸站好,等待指挥官为自己打入乳钉。
指挥官接过乳钉,撩开提尔比茨胸前的衣物,露出少女一侧的乳房。白皙的美乳之上,粉色的蓓蕾娇艳欲滴,宛如盛开的春花。指挥官伸手捏了捏,蓓蕾很快充血挺翘起来,隐藏着的乳孔也清晰可见。他操纵着乳钉,将尖端对准乳孔,慢慢刺入。
和俾斯麦一样,提尔比茨也是泌乳的体质。乳钉刚一插入她那紧致的乳孔,便被内里的肌肉紧紧噙住,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无数乳汁想要冲出乳孔,却被乳钉死死堵住,只能被迫挤在乳腺里。受此刺激,另一枚未被蹂躏的乳首开始疯狂泌乳,借此来为身体缓解痛苦。乳汁像喷泉一样猛烈喷出,数量之多甚至渗出衣物,在少女的胸前形成壮观的奶水溪流。
乳钉进入乳腺的过程要比穿乳环痛苦得多,更不用说因为倒刺的存在,这一过程还无比缓慢。疼痛与得不到释放的酸胀感冲击着提尔比茨的心智,但她轻咬着牙,全程一声不吭忍了下来,身体也一动不动。
终于,乳钉全部没入,只剩下钉头的圆球露在外面。指挥官点了点头,得到信号的提尔比茨长出一口气,早已酸软的腿脚也无力支撑身体。要不是指挥官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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