殉情是最飞扬的死亡,是最决绝的浪漫。它将人生定格在青春欢畅的妙龄,避免了向横发展的肚腩和向下发展的乳房;它也将情爱定格在销魂蚀骨的高潮时刻,避免了激情消褪之后的一地鸡毛。
到了此时,香熏里的香料早已燃尽,祠堂大厅里已经充斥弥漫起刺鼻与咸腥的气味来,那暖烘烘的香水味、檀香味、秽臭味、尿臊味、汗液味、精液味儿,以及带着女性荷尔蒙的淫水味儿混合在一起,化作极为浓郁的带着淫霏酸涩撩人心弦的情色味儿,那气味堪比一百一十八位男女同时交欢后散发的靡靡浓香,不由让这个高大宽阔的祠堂也显得局促狭小了起来。
地下,一地的女鞋在泊泊尿水、淫水间散落着,而飘落在地板上的红绳因为尿液的润湿夹杂在其中,给那一片灰黑的地板上增添了一抹抹鲜红。
空中,五十八位环肥燕瘦的美人就这样高高挂着祠堂的房梁上,与她们的丈夫一起比翼双飞,就好似仙女乘风而去一样。
她们就这样身着盛装高高挂在画梁下,娇滴滴地吊在那里轻轻摇曳,雪白的肌肤在烛光的映衬下闪着盈盈的肉光。
那细腻、白皙的肌肤与缢在颈上丝滑、粉嫩的白绫竟相得益彰。她们有的面色苍白,美目微睁,螓首歪斜,发丝蓬松,就这样安详优雅的挂着那里;有的则瞪着圆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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