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最为年长的老人捏着一条天妇罗,蘸了少许被搅成糊状的脑花送入口中。刚一入口,首先是滑嫩绵软的口感中带有丝丝的麻辣,接着是酥酥脆脆的天妇罗外壳咔咔作响,裹在最里面的是脂香十足的小腹肉,这一口下去,满满的享受和满足。
中年男人的食量实在让人费解,有时他们几粒花生米就可当做一顿晚餐,而有时,又能只靠四个人就把一个活生生的少女吃得干干净净。
他们推搡着,吵闹着,又互相搀扶着,醉醺醺地说着不着边际的胡话,晃晃悠悠地迈出了房间,汇入了街道上依旧是充斥着汗臭味的人群。
房梁上悬挂的麻绳轻轻地摇曳着,绳子上挂着的躯体遮住了些许的灯光,在地上投出忽长忽短的影子,点点粘稠的白色液体从从她红肿外翻的菊穴渗出,沿着修长的大腿一路流到脚尖,沿着直指向地面的脚趾尖滴答滴答地流下,砸在地板上,那里已经汇聚了好大一滩。零零碎碎的白骨散落一地,有几根上面还留下了牙齿啃咬的痕迹,一个美丽少女的头颅被胡乱的丢弃在桌角,她表情安详地闭着眼,嘴角流出的白色液体证明着哪怕被吃掉后,她依然没有逃脱被人拿来泄欲的命运。
也许要不了多久,就不会再有人记得,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曾经有一个总是挂着甜甜笑容的少女和一个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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