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还好吧?”
等我发现自己清醒过来时,刚才和我一同偷窥的两位邻居,正眼巴巴地瞅着我。
“怎么回事……”我摸了摸后脑勺,感觉到那里的疼痛,心里其实已大致有数了。
其中一个邻居苦笑道:“妳之前摔了一跤,坐了个屁臀,后脑勺正好撞到花坛上了。我们俩都被妳给吓死了,赶紧给拖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好在妳还没昏,也没流血……喂,要不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妳刚才大概算是半昏迷了吧?”
我回神了,发现自己仍停留在花园里,但比起之前所在的位置,远了许多。
我其实没有昏迷,但神志确实断档了片刻,连时间过去了多久都不知道。
“那个……”
我不太清楚自己应该问什么,因为此情此景,我真正想问的问题,理应不是第一优先:“我看我还是去照个镜子检查一下吧,妳们知道咱这儿哪有镜子吗?”
“前面左转,社区的公共卫生间就在那里……”
“谢谢。”
留下这句话后,我就立刻起身了,连再跟那两个男人交谈的心思都没有。
前几步走得有些踉跄,然后就好了,虽然心中有所念想,但我还是更在意自己后脑勺的情况。
看看时间,下午时分,但我昏迷前是几点钟这种事,天知道。
栾雨在哪里?
刚才那个凉亭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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