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我瞥了一眼,立刻将这些事情抛到脑后。
栾雨:在吗?
四天里,我和栾雨微信交谈过,不算太多,因为大家都忙。
这个忙,对我们而言,倒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忙着在洋馆里给罗丽下种,栾雨忙着接受亚买提的第二阶段调教,尽管谁都没有挑明,但都默契地维持起这种沟通模式。
所以每日就是微信几句话,问问吃了吗,问问睡得如何,仅此而已。
像今晚这样忽然问在吗,显然是有正事了。
我回复道:在,啥事?
片刻后,栾雨回复道:语音聊聊,方便吗?
我低头轻吻怀中罗丽的额头,她还在睡觉,我无声无息地下床,走进浴室里,坐到马桶上。
我:方便。
十几秒后,语音通话的铃声响起,我马上接通了。
“喂,老婆,吃过了?”
“嗯……”
栾雨轻柔的声音,时隔数日,再次于我耳边响起:“想你了。”
我背靠着马桶盖,感到心里暖洋洋的,微笑道:“我也想你呢,宝贝儿,这几天在香港待着,都没法回去看你。
”
“嗯,但你肯定过得好快活呢,是吧?”
听着栾雨软绵绵的声音,我讪笑道:“哪里哪里,不说我了,老婆,你那边这几日过得怎样?
”
我的合法妻子继续用软绵绵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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