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缓缓地从被单中举了起来,那是布满了青筋且皮肤干枯若树皮的臂膀。
嘴唇的蠕动着,犹如僵死的蛆虫。
“她的……丈夫?那个女孩……只是性奴而已……怎么会有……丈夫?”
不知为什么,当我听到了的他的这句话时,第一瞬间的感想竟然不是暴怒而起。
相对应的,一股犹如波涛般汹涌的痉挛感令我的心脏猛地一阵抽搐。
而与此同时,眼眶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胀。
瞬间而已,两行清泪便从我的双目中流淌而出,浑浊了视线。
“你……”嘴巴发干发涩说不出话来,而泪水更是直接因此落入口中。
咸咸涩涩的,我的双腿犹如灌了铅般的沉重。
当余则成误认翠平牺牲时,他跌倒在了地上且数次未能站起。
我此时虽然依旧立于地上,但却巴不得自己软倒在地毯上。
“你……快死了吧?”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么一句话,我只是在大脑因莫名的悲伤而头疼时下意识地开口罢了。
曾富华,这个老人的眼神渐渐从迷茫走向清晰。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
“快了,被那个妖精吸了那么多次,我中计了。
真是没有想到……当年那个任我玩弄的女畜竟然能有今天,大意了啊……早知道,就不该……”
我的眼睛在不停地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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