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牙揉了揉拱过来的某颗虎头,虽然他可能不记得了,但床下这个家伙大概记得很清楚。“呼、吼……”老虎发出了低沉的轻吼,转去了另一边。经牙得想办法才能架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继续钻到自己胯下,事实上,他已经开始用鼻头蹭起性器来,一点一点沿着包皮刺激着经牙了。
“好,好、我起来了。”“唔、呼…”虎头满意地哼哼,从被窝里撤了出去。“去哪?外面还是在里面?”虎头轻嗯了一声,选择了外面。经牙摸了摸虎背,他在这间地牢里不算最好的,但也不是最差的。走廊上的微光照在他雪白的毛皮上,染了抹银光。这皮毛经牙还算是喜欢,所以没有那么快了结了他的性命,而是留到了他的二十四岁生日。虽然经牙有点忘,但他似乎记得很清楚。
经牙轻轻揉捏起坐在身下的虎头,老虎被他截断了四肢,现在剩下短小的残肢能够保证他的基础运动。下一头坐骑基本上已经选好也培养好了,这还多亏了现在正坐着的原坐骑的……教导。他撩开嘴唇,老虎的全副牙齿在进地牢的时候就已经全部拔了下来,现在妆点在那个底座上的已经有了一副整齐的虎齿,一双大手和一对将近五十尺码的巨大虎足。一根壮硕昂扬的阳物插在底座的正中央,接下来就剩下把头放在那根巨大的虎根上了,当然,睾丸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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