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的?"
"还能有谁呢?"亨利拉着少女站起身,为她拍掉身上的草叶。"起码这个弹坑是绝对安全的,不会有两枚未爆弹同时落在一个地方。""这句话倒是合理。"奥马哈白了男人一眼,两人爬出弹坑,她这时才发现这片凹凸不平的草场实际上是深深浅浅的弹坑遗迹。
"总有一天,这些战事都会结束,枪炮都会腐蚀,绿草会再次生长。"亨利开始朗诵一首小众的诗歌,他一边朗诵一边走向不远处的马儿。
"届时所有战争的痕迹将不复存在,这块土地会自己慢慢痊愈,像所有其他的伤痛一样。"语毕,亨利吹了一声口哨,远处的马儿闻声向着他跑过来。
"很应景的诗句,谁写的?"奥马哈骑在马鞍上问道。
"也许是某个来自第九艺术的艺术家吧。"亨利随后翻上马贴在少女身后。"就是不知道这天啥时候到来。"
"没关系,唱首歌,走走停停地看看风景。一条路始终有个尽头。"奥马哈最后看了眼身旁的草场,俯身拍了拍马脖子。"走吧,牛仔。"
亨利驭使着马儿慢慢走上路基,奥马哈靠在男人的身上惬意地看着路两旁牧栏的牲畜,海滨的涌浪,归家的行人还有疾驰而过的骑手。
"他也是你们的人?"奥马哈好奇的问。
"我也曾是那样的人。"亨利自豪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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