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在海岸警卫队内部出现了一种"亨利要拍电影"的传闻,不过大家都把这当成一种夸张的笑料,毕竟海岸警卫队在合众国五大甚至六大军种中毫无话语权,连构筑"宣传阵地"的能力都没有。
周六当天,在费劲心思和别人换了班,犒劳下属请了一顿大酒顺便给自己壮足了胆之后,亨利伴着夕阳提前来到征兵处,他穿上了闲置许久的常服西装,擦亮了配章和印度丝绣的阶级条,带上了精心准备的笔记和巧克力,到理发店刮脸修面做足了一切准备,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那个白衣少女。
"她叫啥?奥马哈?还是那个呼号?这帮娘们是怎么称呼对方的来着?早知道就留下内华达的联系方式了…"亨利想到这儿就想要和内华达一样抓抓头发,但又害怕弄坏了刚做的发型,他只得想办法转移注意力,同时满怀着不安与期盼等候着少女的"赴约"。
在低头看了不知道多少次手表,抬头数了多少次星星,看了多少面街边的橱窗,被小孩叫了多少次海军叔叔之后,亨利选择躲在街边电话亭里,拿出香烟踌躇着望向征兵处前的街道。
就在手表的指针走向西偏南30°的时候,那那一袭白色的身影终于是出现在了亨利的视野中,这一刻,亨利的心狂跳起来,他伸出微微发颤的手推开电话亭的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