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烈先开口:“我说这位好汉,别责怪这两个后生,我们是路过的,就想找个地方歇脚,这两个后生心眼好,给我们找了个地方。”
曲敬章接着说道:“我们这么大把年纪,在你这讨个住处,难道还坏了什么规矩?”
李伴峰赶紧说道:“两位误会了,尊老是为人之本,不管什么规矩,都得以尊老为先,
两个娃娃的屋子又乱又脏,让两位老人家在这地方歇脚不合适,老人家,您跟我来,您直接到我住的地方去。”
曲敬章和任文烈不动声色,跟着李伴峰进了山洞。
任文烈四下看了看:“你就住这?”
曲敬章叹道:“我说你这汉子,为啥撒谎骗我们?你是这群人的大当家,哪能住在这种地方?”
李伴峰低头道:“让两位见笑了,我这人不爱住房子,就爱住山洞。”
曲敬章皱起眉头道:“你跟我们两个老人家,说这样的笑话,合适么?”
任文烈道:“你爹娘教没教过你,跟老人说话是什么规矩?”
李伴峰如实作答:“这个还真没教过。”
说话间,李伴峰汗水直流,全靠帽檐压得够低,没让对方有所察觉。
对方用的是德修的技法——见德思齐。
在技法之下,对方给李伴峰树立了一个很高的道德标准,让李伴峰在对方的指摘之下,陷入了自责和愧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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