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伴峰打开房门又要出去。
他要回蓝杨村。
不可遏制的念头占据了他的脑海。
唱机此刻醒着,桶里的水澄清了,她正在给自己加水。
也多亏她醒着,才发现了李伴峰的异常。
“喂呀相公,你这是怎地了?”一团蒸汽拦住了李伴峰。
李伴峰面容扭曲,口齿不清,喃喃低语:“疯姑娘,疯姑娘……”
“好你个不知羞的疯汉,在我面前提什么姑娘?
哪个姑娘这么疯,把你迷成这幅模样?
相公,你这是中邪了还是怎地?
你适才到底说什么姑娘?
莫不是冯带苦那个贱人?”
……
铁线河边,随身居的钥匙在对岸,离蠕动的铁线虫不足十公分。
一条铁线虫朝着岸边伸展了一下细长的身子。
等它缩回身子的时候,把随身居的钥匙一并卷进了铁线河,卷进了铁线虫的洪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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