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机连声嗤笑:“呼呀~红棍管打,圣贤识人,巡风放哨,这多年光阴过去,各大帮门的规矩还是没改,
夫君,若说这武修三层,你还是不要招惹了,硬打,你不是他对手,
苦修这个道门有些特殊,他克制宅修,夫君,你也离他远一些,
至于这个魇修,就不能饶他了,别看他是二层,夫君于他,还是颇有胜算的。”
这和李伴峰的想法完全一致。
李伴峰点点头:“我有阴阳眼,对他有一些克制,我第一个选中的对手就是他,只是他在二层,直接交战,还是我吃亏。”
“喂呀夫君,直接交战却使不得,先得把他身边的小鬼打扫干净,他既然在舞场之中,小奴倒有一计。”
“愿听娘子妙计?”
“夫君附耳上来!”
李伴峰把耳朵贴在了喇叭口,听着唱机缓缓唱了一首《天涯歌女》:“夫君呀~买张空唱片,黑胶上品,配上根硬唱针”。
听过之后,李伴峰的耳朵被蒸汽烫得通红。
硬唱针?
“娘子是要刻唱片?”李伴峰明白了唱机的意图。
“咣啷啷~夫君所言极是。”
李伴峰点点头,揉了揉红彤彤的耳朵:“这个屋子里,只有你和我,又没人偷听,为什么非得贴着耳朵说话?”
唱机娇嗔道:“耳鬓厮磨,才显夫妻情谊呀~~”
……
第二天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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