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拽住被踢折的部分,像拧抹布一样去拧转生殖器,从皮肤组织变得逐渐稀薄,一直到变成只有皮链接着的状态。
这是女孩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那年她才14岁,但意外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手,完全没有颤抖,似乎这样的事情,就如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被扯下来的半截阴茎还被狠狠摔在地上,用全身力气去踩在上边,直到那半截生殖器被踩得扁平为止,部分血肉紧紧黏在了女孩的脚底,变成了她脚底污垢的一部分。
被拔掉阴茎的男人,是女孩的父亲,一个吸毒、抢劫、家暴的男人,直到刀尖离她母亲的脖子只有几厘米的间隔,
要做吗?要做吗?要做吗?要做吗?
做吧。
最后的时刻,女孩的眼神失去了孩子该有的色彩,左边的天使最终还是像恶魔做出妥协,致此,天使消失了。
桌子上的加大号烟灰缸,狠狠地砸在了男人的头上。
事情结束后的几天,在做笔录的时候,女孩空洞的眼神坐在小椅子上,面对询问,也只会重复着一句话。
“我不知道。”
一晃眼,五年过去了,曾经的小女孩花祭(小花花~),也到了亭亭玉立的年纪,一头黑色长发披肩,戴着和年纪不符的成熟知性眼镜,曾经的惨案早已忘却,唯独自己脚掌上那残留的半截温热,还记忆犹新,每次做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