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照例是我的休息日,我百无聊赖地在自己的闺房 中焚香抚琴。正直炎夏,虽然冰柜中的冰块将丝丝凉意传遍闺房,可酷日炎炎还是让我只着贴身亵衣亵裤,赤着双足,方才觉得凉快一些。用过晚膳后,我侧在塌上心不在焉的搅着酸梅汤的汤匙,忽听闺房外传来一阵纷杂的脚步,并伴随着粗鄙的咒骂声由远及近:“他 妈 的,什么狗屁规矩,老 子不懂。你们这帮下 贱的婊 子,拿了老 子的钱,把老 子伺候好了,便是最大的规矩!那个什么秦淮呢?让她出来,好好伺候伺候老 子。老 子倒要看看,这金陵第一花魁到底是什么模样!”
“听声音不似本地人氏,兴许是来了个蛮横无理的生客,真是晦气”我心中想着,却不起身。便听见老鸨子谄媚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有贵客光临自然是没有闭门不见的道理,只是我们这行当有个规矩,不接别的姐儿接过的客人…不如改日…啊~~~”
这老鸨子话还未说完,脸上就狠狠挨了来人一记响亮的耳光:“老 子今天还就要肏到这骚花魁的贱 bi!”
话音未落,紫檀香木的闺门便被一双穿着金缕靴子的大脚猛地踹开。紧接着,一满脸横肉、浑身脂粉酒气的健壮汉子便从门外闯了进来。这汉子一身华贵服饰,往脸上看,满面酒红,气喘如牛,双颊还带着唇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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