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对我们这样说着,我和哥哥住进了一个房间,而爸爸和叔叔在另外一个大房间,可是因为我们的房间距离很长,导致我们就像是两家人一样。
那个时候,我看向六楼的窗外有棵树,高耸的树干上爬满了黑色的颗粒。风一吹就沙沙作响,我问哥哥那是什么树,哥哥不耐烦地放下笔,看向外面那棵树,似乎想要透透气。
咚!
我们的窗户突然传来一声闷响,我吓了一跳,惊恐地看向窗户,一滩血迹在玻璃上绽放,慢慢地,鲜血无力地滑落了。
是一只死鸟。
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撞上我们的窗户,但是我只知道,它的死去一定要怪罪于我们,是我们建立起的围墙杀死了它。
哥哥看着窗户上的血,又看了看那棵树,他用手中的笔狠狠刺向那死鸟的身体。锐利的笔尖将已经死去的鸟身贯穿,绿色和白色的粘稠物好像从尸体里涌出来了。看起来让人觉得作呕,可是哥哥好像是解闷了,他一边反复刺着鸟,一边聆听那风轻抚枝叶的沙哑声音。
这是一颗莓果树。
他这样说着。
咚。
又是一声闷响,但这次是我的头磕到地上,我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从沙发上睡到地板,难怪会这样。我的梦结束了。
我挠了挠胯下,从漫长的清醒梦中爬起来的时候,我感觉浑身无力,头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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