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李恪就像是在打游击战,换了各种地方集合,就为了躲避那些想要重新融入这个跑操队伍的同学。
他已经明白,先生是要筛选掉那些吃不了苦的人。
分水岭从这一刻就开始了。
穿越第七天的上午,李恪刚进学堂,便有一个小胖子冷笑道:“哟,看谁来了,这不是喜欢吃独食的李恪吗?”
“李恪你真行啊,为了躲我们,都能跑到后山的狙击场上?”
“都是李氏的兄弟姐妹,你至于这么做吗?”
他们根本不管这是不是庆尘的交代,反正他们也不敢攻击庆尘,那就攻击这个负责执行的李恪。
学堂里,大部分孩子都被筛选掉了,大家早上让仆役分散出去找了半天,都硬是没有找到李恪他们在哪里集合、哪里跑步。
结果闹了半天,今天李恪干脆吧集合地点设在了后山的狙击场,谁能想到大早上跑步会去那种地方啊?
还有人直接5点半就堵在李恪家门口的,这方法倒是受了高人指点,你不是打游击吗,我直接堵你家门口不就行了,你总要出门的吧?
结果他们发现,李恪那天晚上压根就没在峰峦别院里睡觉,而是直接跑去了李依诺的青山别院,就睡在庆一的隔壁。
这一手很多人都没想到,有人猜测这绝对是那位教习先生指点的。
这个时候,其他同学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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