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哦不,妈妈踩着高跟鞋,绕场致意,然后来到雨欣面前。她本来就比雨欣要高挑,再加上鞋跟,完全就是俯视着自己儿子的女友。
“多可爱的小脸啊~可惜等下就要花了。”妈妈一只手抬起雨欣的下巴,慵懒的说。
雨欣这时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妈妈的脸,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看不出任何岁月侵蚀的痕迹,反而酝酿出了自己没有的成熟韵味。想到这里,内心的厌恶和嫉妒全部翻涌上来,变成了甜甜的笑容,“婆婆您可真是说笑了,等下要花的可不是人家的脸哦~”
“小妖精,死到临头还嘴硬,看我等下怎么炮制你。”
“嘻嘻,死到临头的恐怕不是人家吧?你这个老母猪,本来只要乖乖躲在他身边,人家至少还会留你一命~没想到你居然自己跳了出来,真是找死!”
“呋呋,我就喜欢你这幅嘴硬的样子,像只小刺猬。等我把你的刺一根一根都拔了,剥光你的衣服,把你这对骚奶子割了,贱逼剜出来,看你还能不能嘴硬~”
妈妈的恐吓,并非空穴来风,就像现在擂台上播放的剪辑一样,如果说雨欣的处刑手法偏向于道具,那妈妈则不在乎这些,她只会将对手的性器官或能引发人性欲的部分彻底毁掉!那些画面中被妈妈割掉乳头,打烂下体或是划画脸蛋的女人即使当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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