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低头在她耳畔亲吻不住,随即抽出阳根,仿佛“啵”的一声,龟棱脱离花心包裹,缓缓退出妇人花径,带出一片粘稠。
“美死了……”应氏娇躯一软,瘫在床上娇喘吁吁,只是这一插一抽,便似将魂儿弄散一般,她堆在锦被之间宛如一团美肉,只是任由情郎挞伐,再也难生分庭抗礼之念,口中更是吟哦说道:“亲爹……怎的这般会弄……真个要玩死奴家么……”
彭怜得意至极,男儿征服女子,多少便由此而来,此刻他志得意满,不由箍住妇人肉臀,仿似从前一般,竟又突入一回。
应氏娇躯抖如筛糠,额头汗水直流,阴中忽然一股水液激流而出,只是有情郎粗壮阳根塞着,变成汩汩春水,流了满床被子。
“好相公……莫再弄了……奴奴要死了……这便要丢了……怎能如此爽利……”应氏如痴如醉,呆呆傻傻,头目森然麻醉,魂儿飘飞万里,尚未泄身,便已如此舒爽,真不知如此情形下丢过身子,该是何等快美。
彭怜早已熟悉妇人敏感所在,信手施为,催动体内精元,如是又来一抽,只是阳龟抽至穴口之时,一股潺潺流水倾泻而出,咕嘟嘟浸湿锦被。
彭怜心中爱极妇人妖娆体态,挺弄阳根再入,轻车熟路突进妇人花房。
龟首前端一片火热滚烫,道道精元缠绕其中将其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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