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不虞有她,不知母亲借机脱壳,便满足点头,微笑道:“好娘亲……师父帮我舔时,都将美穴交予我舔弄把玩的……”
岳溪菱羞赧骂道:“别与我提那淫贱材儿!她做得,为娘却做不得!”
彭怜见母亲如此作态,赶忙吐吐舌头不敢说话,心中还道女人拈酸吃醋起来果然不讲道理。
岳溪菱心中却有自知之明,她与玄真亲密多年,怎能不知被人舔阴之乐,尤其那人还是自己至亲儿子?
但玄阴就得,她却不敢,单单摸乳揉胸已然让她情难自禁,再让儿子亲吻品尝美穴,别说真个施为,单是想想,她便已腰酸腿软了!
此刻曲意逢迎,她心中却已有计较,爬到儿子腿间脱下男儿裤子,将那根粗长阳物展露出来,只见爱子黝黑身体之上,一根擀面杖般粗细、粉中略带紫红、形状宛如蘑菇、长近盈尺一根肉棍,尤其那蘑菇头浑圆饱满、色泽粉嫩,看上去便娇嫩可爱,握着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她暗自比量,双手叠放,空出一拳高度,还余个肉蘑菇在上面,光是那硕大肉冠,便足以让女儿家销魂蚀骨,若再算上那粗长棒身,任谁亲临,怕不都要折戟沉沙、沉迷其中。
“难怪玄真那蹄子每日里这般腻着怜儿,却原来有这般雄伟本钱……”岳溪菱心中喜爱至极,若不是灵台一点明明识犹在,怕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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