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自己心怀愧疚,是以溺爱有加,玄真却心思玲珑剔透,不受感情困扰,不是她坚持,自己又哪里舍得让儿子受苦练功、年纪轻轻便入经阁读书?
只是她仍旧难以放下情面,接受闺中密友与儿子的悖伦之恋,只是究竟多少是因为纲常伦理,多少是因为玄真捷足先登她却近水楼台失之交臂,却连她自己也难以厘清。
玄真知她甚深,眼见岳溪菱神色缓和,眉宇间只是纠结矛盾,却再无多少愤懑,这才笑道:“明儿个我让怜儿来给你赔罪,千错万错,都是我这做师父的教导无方,这里姐姐也给你赔个不是,天色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岳溪菱嘴儿撅起,轻声嗔道:“怎的,你们师徒二人今晚还要交颈叠股、共效于飞不成?”
玄真洒然一笑:“春宵苦短,一刻千金,不日怜儿就要下山应考,我也要外出游历,分别堪堪在即,自然要有花堪折直须折,你若羡慕,不若同往啊?”
“呸!我才不羡慕你这淫贱材儿!”岳溪菱薄怒娇嗔,随手又扔了个东西过来。
玄真一把抓住,却是一个紫色香囊,她随即反手挥出,接着人如柳絮飘飞紧随香囊顺势而去,直接飘落榻上将岳溪菱紧紧压住,调笑着道:“那就正好,让你见识见识『淫贱材儿』的威力!”
两人早已彼此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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