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威尔,你说得太玄了吧?他不就是一个十八、九岁的毛头小子吗?难道他还成了精不成?”法拉里听到管家在他面前以这样神秘的口吻去描述一个少年,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我并不是没有跟他较量过。主人还记得艾里森失去的那只耳朵吧?”鲍威尔提起那次较量,他依然能够回忆起当时的神奇感觉。
“艾里森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那一枪并不是尼克本人打的。在一公里处开枪,如果是尼克的话,艾里森恐怕早就没命了。”鲍威尔的表情十分严肃,他很担心这个时候的表述会被法拉里当成杜撰。
“呵呵,如果尼克有那个本事的话,他也不会留艾里森一条命吧?”法拉里不相信尼克会有那么大的耐性。
“尼克根本就没有出手,那是他身边一个女孩用普通的狙击步枪射出来的子弹,碰巧艾里森那个时候有一个偏头的动作,才保住了他的命。当时我也站在车外面,尼克的枪已经瞄准了我。”
“他为什么又放过了你?你不会说他对你的知遇之恩一直念念不忘吧?”法拉里不无讥讽的笑道。
法拉里知道尼克是怎么来到他的城堡的,这一切恩怨都与鲍威尔因为爱才,而把尼克从盖拉尔学院聘请到城堡里有关。
法拉里甚至把尼克从城堡里逃走归罪于鲍威尔的故意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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