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挺滑溜。来,给我舔舔。”
管道工捏着雪灯腮帮子塞进她嘴里。
“啊昂~~~”浮在空中的雪灯的残影发出声音。
送餐员把雪灯的运动鞋脱了,白袜子也扒掉。
“……刚才哪只脚踹我来着?嗯?”
“都,都踹来着……”雪灯做错事似地说。
“现在还踹不踹了!?”
“现在……听话了……呀~!别闻!”
“咋了?听话了还不让闻?”
“在鞋里捂一天了!”
“别急,马上我就给你弄香喽!”
“怎么弄呀?”
送餐员把雪灯的脚放桌上,从厨房拿大砍刀,照着脚腕子铛铛两下剁下来!雪灯就算死了也简直看愣了,更别说她看见下一步自己的脚被放进高压锅里,倒上酱油各种调料开始压!
“你!你们干嘛呢!”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脚被高压垮炖的同时,她的其他部位也没幸免于难,管道工一斧子把她脖子砍断了,脑袋装黑垃圾袋里。送餐员再次把她腿分开,雪灯以为又要肏自己,但这一次靠近自己阴部的却是一把刀。
“这又是……干什么呀?”
“把沾上精液的地方剜走。”
锋利的剔骨刀刃刺入娇嫩的阴部,割破皮肉就像割豆腐一样,小肉穴随着刀刃的切割而被扯动着,又挤出少许白色浆液。一整副阴部很快就被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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