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瑶的影魄飘来飘去,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景象,就好像刚出生的婴儿似的。
“这就是处刑我的法警哥哥吗?还蛮帅的嘛!而且还挺温柔的,开枪之前我基本上没怎么疼,不仅不疼还稍微有点舒服。”
“谢谢。”法警说。
然后她又看看自己的尸体,两个法医已经在摆弄尸体了,掰掰眼皮掰掰嘴,手指插入菊花小穴试探有无收缩反应。把她搬起来的时候她还尿了,不等她尿完就塞进裹尸袋里。
“我真是丢死人了!”她自己的小幽灵说。
她在场上飘来飘去,何苏云追着把话筒递到她嘴边:
“有没有什么要和大家说的?”
“我看见还有人举着手机拍我的死刑过程,你们录下来要干什么?我都死了你们不会还要反复看我死的样子自慰吧?其实刚才我也有点来感觉,就算那么插着不动也差点就爽过去了,可惜插进去没两秒我就被射死了,但也没资格遗憾,毕竟像我这种被判死刑的女生不配有高潮……”
我们看她的影魄还在说话,但却渐渐黯淡下去,她自己似乎意识不到自己的消失,但实际上她的逻辑思维已经无法再继续模拟下去了。
………………
何苏云说:“今天的最后一只演示品是我本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墨镜黑衣保镖走上台,裤腰里插一柄军斧,淫笑着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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