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叶想要放弃治疗了。”
“你确认翻译是正确的吗?”
“确认无疑,原文的意思是‘我很疼痛,请不要继续治疗了’。等下,凯尔希还在记录什么?我看看......解剖?”
“她是被烧糊涂了吗?想要被解剖?”
“可能她也已经没有多少希望了吧......要不劝劝她?现在还能苟一段时间的。”
“让她重新燃起求生意志,打更多的针输更多的液,浑身上下插满管子贴满电极片,然后粉碎掉希望带着遗憾被插管插成蜂窝地离开?这难道比直接放弃治疗好?”
.......
外面的医生陷入了争执,病房里面却相对和谐不少。除了仪器运转的噪音外,就是凯尔希拼读字母的声音,就像是教孩子说话的老师一样,尽管亚叶也确实是自己的学生,然而给孩子教说话是在生命的开始,而这次却是在生命的终点。
“没事的,我们会想办法拯救你的。”
凯尔希揉了揉亚叶的脑袋。此时亚叶体温已经被控制住,所以隔着好几层手套凯尔希觉得亚叶脑袋没有那么滚烫了,而是温的,但是因为亚叶额头上有汗水,所以手套还是会感觉到亚叶的汗水。
亚叶眨了一下眼睛,过了一会儿亚叶又眨了一下眼,不是连续的两下眨眼。凯尔希知道亚叶是想说什么,但是她不知道亚叶是表示肯定否定,对什么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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