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温热潮湿的足袋趾缝夹住塔露拉的鼻子,向后扳起,强迫她昂着头放低身体,被足汗浸染得泛起黄黑色油光的污浊袜底顺势踏上面颊,将油汗和足垢缓慢且用力地涂上她精致柔软的面颊。
文月抬起脚,居高临下地踮起塔露拉的下巴,微笑着打量她沾满污黑足垢的、因油汗反射着灯光的柔嫩面颊:“现在,把裙子掀起来。”
“......”
“怎么,不愿意听舅妈的话?”文月勾起的嘴角又沉了下来:“这可不乖哦。”
足袋在声音震动耳膜的刹那抽打在塔露拉的面颊,使她狠狠地摔倒在混凝土制的地面上,喷出鲜血与牙齿。
“乖,跪好,掀开裙子。”文月的声音依旧端庄温和,纤足踏着肮脏恶臭的足袋移步到塔露拉眼前,像在督促她乖乖听话。
见塔露拉照命令跪好,颤抖地掀开裙子,文月再次绽开温柔的笑颜,足趾点在小腹以下的私密处,轻轻按压着。
“叉开腿,舅妈要奖励你了。”
塔露拉颤抖着叉开腿,粘稠的透明液体从胯下溢出,垂下头,因脚耳光红肿的面颊更加燥热,安静等候着来自文月的甘美奖励。
“!!!”
下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塔露拉下意识地蜷成一团,面颊却贴上了文月裹在旗袍下的大腿,瞳孔向下身聚焦,一只足袋深深地刺入小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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