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曾的尸体就在很接近自己的地方,血泊里的尸体上满是尘灰,从肚脐到腰的一侧有着可怖的切痕,但是凶手的刀法精湛,甚至没让她的器官暴露在外。那么大概是“她”杀死了自己,正这么想着,木曾的声音传了过来。
“……‘引以为傲便是’,还真是我的作风。那边的陌生孩子,替我向魔王带句最后的话。”她的声音流露出接近虚无的坚毅。她转过那只眼睛,看向一旁的墙根。那里的独眼的刀客正看着自己腹中插着的长刀,自己的刀则仍在手里,不知道她能否挥动。
“说吧。我会听的。”早霜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没有拿出医疗工具,无论是不是敌人,这伤势已经无力回天,达不到能救治的标准。她毕恭毕敬地停留着,对这两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一次只有一刀……的战斗。我赢了自己。”
“好的。”
“别管我了,能活下去的人。”她的音量自始至终没有降低过。
她努力地抬着头,看向破烂不堪的穹顶,睁着她的左眼,就那样停止了呼吸,直到这时才丢下了尊严。
早霜两三步跑过去,将她的眼皮轻柔地合上,像一位真正的医疗业者那样,又迅速跑开前往需要她的地方。
“千钧一发……谢过。”雾岛看着自己正下方裸露的钢筋,不禁一阵寒颤,如果没有武藏及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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