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鱼并不懂多少酒,但是这杯酒是他每次和嘉维尔一起去酒吧的时候,嘉维尔必定会给他点的酒。一开始看着那诡异的红色液体,鱼一时间以为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华法琳私藏的血液样品。诡异的番茄味道混杂着酒精总是让他狠狠呛住然后不住的咳嗽起来,嘉维尔也总会落井下石大笑着拍打着他的后背并嘲弄他。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很乐意和这个一头绿发的前辈一同去酒吧,哪怕再怎么出丑,他还是很乐意听着嘉维尔事后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和他讲着那遥远的萨尔贡雨林的故事。可是自从嘉维尔死讯传来,他再也没有去过酒吧了,哪怕煌再度敲门,他也不愿意离开他的房间。
正在鱼胡思乱想的时候,酒保已经静静将鲜红的血腥玛丽调好,放在他的面前。当鱼反应过来的时候,酒杯中的浮冰已经半融,冷却的水珠挂满了杯璧。鱼似乎还没有从回忆中走出来,拿着杯子下意识的就往嘴边送过去。当嘴唇抿到那鲜红的液体的时候,鱼的眉毛忽然就皱在了一起。即便是在岛上酒吧无论如何都喝不惯的血腥玛丽,那种味道绝对不是现在品尝到的让舌头僵直的苦涩。鱼的眼睛无意中和酒保再度对上,那双略带着期待的眼睛在和鱼相交的一瞬就躲闪倒了一旁。鱼的疑心不由得膨胀起来,但是表面上他还是佯装镇定,“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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