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针划过了12,又是罗德岛全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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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鱼捂着还在突突的跳着的太阳穴,抓起了丢在一边的手机。里面暴躁的骂声立马把他惊醒:“你他妈小子要借老娘的衣服到什么时候?还不快点给我还回来?否则耽搁了大事我跑你那破公司里把你掐死在温柔乡里!”
鱼挂断了电话,抱怨着起身。穿上衣服将之前的演出服打包好,放在门口准备寄回给那个气急败坏的萨卡兹老巫婆。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冲到了浴室。里面,温蒂还在浴缸的凉水里泡着,皮肤早就因为过久的浸湿开始肿胀皱褶起来。
“阿戈尔也会溺水啊,真是的。”鱼抱怨着,将温蒂从浴缸里拖到了地上。经过一夜的浸泡,温蒂此时是物理层面上的水灵灵的大姑娘,身上的精液斑痕都已经消失不见,只不过后续等她自行干燥也有好一段时间。看着眼前这具有点肿胀的尸体,鱼陷入了沉思。来罗德岛几个月后,他的收藏就已经大大的丰富了。但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岛上人员的减少最终还是会不可挽回的暴露。鱼看向远方,下定了决心。
几天后,罗德岛的演出如约进行。没有人想起曾经该在这个舞台上出现的一个“糖果仙子”,此刻正在罗德岛偏僻的一件宿舍里脸朝下被人面无表情的被人开发着后庭。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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