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来我有点不放心,请别介意】。来寻物的人哭到晕厥时有发生,结伴同行的相互也好有个照应,一个人就稍微麻烦一点。
幽兰黛尔跪在地上,拿出手电寻找每一个角落,坐垫很干净,没有半点血迹,应该是更换过了,医疗设备也很齐全,屏幕几乎遍布机舱。这是一架运送重伤员的飞机,不幸的是上了这架飞机的人很少能够生还,诸多医疗设备倒像是一种讽刺——对人类脆弱的讽刺。幽兰黛尔叼着手电筒,开始翻找座椅的缝隙,一个接着一个,直到最后一个,她仍未找到挚友的耳坠。
【耳坠……不见了……】幽兰黛尔趴在座椅上,失声痛哭,咬着的手电发出些许碎裂声响。挚友的耳坠支撑着她那颗已经碎掉的心,可现在支撑没了。幽兰黛尔挥拳砸向座椅,发泄这十天情绪,地勤赶忙来阻止,生怕她捶坏了飞机。
【姑娘,别急,时间很充裕,飞机停在这也不会走,慢慢来】幽兰黛尔明白地勤的意思,停下挥舞的手臂。地勤很友好,毕竟他们能做的也只有尽量满足逝者亲友的意愿。这些失去战友,失去亲人的人,总要寻一个精神寄托。幽兰黛尔抹了抹脸颊,再一次寻找挚友的耳坠,只要耳坠能一直寻找下去,幽兰黛尔的心就不会倒下。
【我能……挪一挪这些设备吗?】幽兰黛尔小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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