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点。”
“我想把你铐床上。”
“嗯哼。”
“抓着你的大脚,脚心对在一起,我的鸡巴,在你的脚心间,抽插,抽插,像操一个性感的飞机杯一样。”
“说得不错。”
“然后我会射,射在里面,白色,粘稠的精,精浆从,从你的大脚间止,哦,止不住地往下淌。”
“然后呢?”
“我会,哦,我会继续,继续,射,射到你满意为止。杜克,大家伙,快点,我,我想赶快射出来。”
“别急,我想听你说完,小家伙。”杜克把他的香肠在我的面包里蹭了蹭,“为了让我满意,你还想射在哪里?”
“射,射在你的袜子里,唔,杜克,搞快点,这样,射不出来。”
“继续说,说得老实点。”
“我想,我想射在你那双宝贝的,被我擅自脱下来闻过爽过,因为是你穿的,所以性感得不行的黑色皮革战术靴里,我想和你把它们射到灌满,用它们和你干杯。”
杜克不再发问,脑袋伏在我的肩膀上,喉咙里发出粗豪的,像野兽挣扎般的声音,手上的动作配合着我鸡巴的搏动,很快榨干了我今天最后一点发稀的存货,也榨干了我最后一点力气,我有一半是靠靠着杜克才能站在那里。杜克打开淋浴,热水像雨水一样冲过我们的身体,我大口喘着气,第一次说出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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