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佛是一个代表开始的信号弹。既然有人为大家作了一个榜样,剩下的姑娘们也彻底放开了。她们有些像两位前辈一样和‘对眼’的伙伴凑在一起,有些加进那些旁若无人的组合中浑水摸鱼——对方也乐于有人加入,毕竟已经有一倍的快乐,双倍的快乐不是更好吗?当然,聚集了最多人群的还是身为主办人的女仆姐妹,过半的姑娘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狂热的对昏睡中无法动弹的声望与反击做出平日她们绝对碍于形象不会做出的“行为”。在之后的几个小时中,无论是手指,乳房,脸颊,还是脖颈,甚至连肚脐,脚趾,乃至于已经被喝光果汁,取下肛塞的菊门,都有人使用过的痕迹,当两位女仆缓缓醒来后,在她们眼中,姐姐/妹妹浑身上下都布满了红色的印记,哪怕最隐蔽的地方都没有被放过。
察觉到对方的眼神,两位姑娘都尴尬的挪开了视线,但马上,声望愤怒地转过头用力掐住妹妹的脸颊,娇吼起来:“反击!你这个混蛋!”承受着姐姐的怒火,小女仆只能发出“给给嗝柯了……(姐姐我错了)t□t”的含混求饶声,但她屡教不改的恶习显然不能平息声望的怒火。
正当这时,展厅的大钟响起了四声沉鸣,女仆长也猛的停下了手中的虐待,她环顾了一圈:狼藉的长桌,躺了满地的姐妹,以及混乱的展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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