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剧痛与刺激让胡德全身一顿,紧接着下穴喷出一股股粘液,紧绷的娇躯用力向上挺起,而忍耐许久的少女最终被本能所击败,松开口中那决定自己生命的绳索,纵情尖叫着。
“来…去了啊!唔啊啊啊……咕!”
声音戛然而止,伴随高潮降临的畅快呼喊被利刃无情的打断。一阵天旋地转后,她掉落在某物上,少女转动着眼睛,透过眼镜看清了周围——声望为自己准备的天鹅绒软垫。而上方正是自己的身体,此刻,那失去控制的无头娇躯挺直了上半身,借着双腿作为支点发力向后仰着,鲜血洒满了周围的一切。然后倒在一旁声望的怀中,不时抽搐着。
虽然已经不能说话,但胡德依然痴迷的望着曾经的躯体。之前的高潮因为神经被切断,被永远留在的脑海中,一股股快感不停冲刷着自己的意识,让她躁动不已,不过,少女已经失去了身体,仅有头颅的她只能失落而又略带幽怨的看着自己躺在往日伴侣怀中无意识颤抖的娇躯,暗自嫉妒着。
这时,胡德的视野高了起来,无法活动的她努力转动着眼睛才看见是的反击举起了自己的头颅,然后走向不远处父亲的身边,而有些尴尬的是……远远就能发现老人身下那鼓鼓的帐篷。
如果是往日,胡德肯定会对费舍尔劝阻说教几句,让老人尽量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