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慧有时也会帮胡先生玩鸡巴,那是用手掌去抓住然后套动,但是现在胡先生滑不溜丢的跟本抓不住,所以手掌就会直接摩擦在杆子和龟头上,把他的末稍神经抽的浑身发麻,忍不住便“呃~~”的叫起来。
胡先生和钰慧亲热的时候,一向只会逗她,让她满床发浪,钰慧第一次发现胡先生也会叫,乐得连连加重手上的动作。她抽了一会儿,又有了新的主意,她让胡先生继续站着,自己则爬起来到他的背后,右手伸在前面依然套着鸡巴,左手抚在他胸前摸索,然后用乳房在胡先生的背上磨着。胡先生如何受得了,回手揽住她的两片小屁股,更满意的轻叹起来。
胡先生一边吊着眼一边说:“你自己已经~~洗好了~~这样会~~会把你~~再弄脏的~~”钰慧套个不停,说:“不要紧,再洗就是嘛。”
胡先生就算再强悍,也抵挡不了温柔的侵蚀,一阵阵酸麻从身体各处集中到坚硬的棒子上,突然龟头更形粗涨,马眼一张,浓精疾射而出。
钰慧在他身后虽然看不见,但是从他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也知道他完蛋了。
她放慢手上的动作,缓缓的将他的余精都套挤出来,胡先生吐了一口长气,转过身将她抱住狠狠的吻,钰慧嘤咛一声,也将他抱得死紧。
良久良久他们才分开来,胡先生再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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