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在啤酒罐的乒里乓啷一阵响里,她坐起身拿出手机,看着银行卡里只剩下不到3位数的余额存款,以及那个按下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没有回应的拨号,心中再度被一股闷气充满,尽管她昨夜肆意用酒精麻痹自己的神经,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可是,梦也是会醒的,无情的现实依然逼近到她面前。对方自从接收了她的稿子就渺无音讯,她花了整整四个月时间写出来的心血成果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贷款她也试过,可是没有人会愿意贷款给一个没有稳定经济来源的穷光蛋,而那些放高利贷甚至恨不得把她吃得一干二净卖了。如果你问为什么她不去寻求朋友的帮助,可是如果不是她的那些‘昔日好友’,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她的内心被无尽的疲惫填满,未来的人生怎么看都是一片黑暗,要么乖乖接受黑社会的宰割从此自己不再属于自己,要么独自一人饿死然后在这小小的出租屋里腐烂。作家深吸一口气,她仿佛闻到了正在逐步腐烂的自己,哀叹着
“真累啊,真的不想面对这些破事啊...”
她穿着厚实的黑丝裤袜套进牛仔热裤里去,随后披上一件深褐色的羽绒服,再戴上一顶手织毛线帽,秋末的室外气温很低,不做好保暖的话很容易感冒的,作家想着起码最后一程能稍微舒服点走,被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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