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正是张娟的强势和刻薄,让他无数次感到压抑甚至愤怒才被迫远离…
可现在,看着她躺在病床上,虚弱得像一盏即将燃尽的灯,他突然觉得,那些似乎都不重要了。他只希望母亲能好起来,哪怕只是多活一天。
张娟的眼神微微一颤,她的目光越过马海,朝门口看去。她的声音微弱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哎…那,那女的在吗?”
马海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问的是江清雯。他低声回答:“她……她在门口呢。”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门口,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把她……叫进来。妈有话……和她说。”
马海有些犹豫。
他知道江清雯对母亲的厌恶,也知道她不愿意踏进这个病房。
他转过头,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脑海里浮现出江清雯刚才冷冰冰的表情。
他的心沉了下去。
可张娟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又补了一句:“我是…和她道歉…”
这句话像一道雷,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母亲,张娟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真诚,像是一个即将告别世界的人,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偏见。
他的眼眶又湿了,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半天说不出话。
“好……俺去叫她。”马海终于点了点头。
他激动的说转动轮椅,来到门口,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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