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用手背捂住眼睛,肩膀耸动,竟然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呜呜…丫头啊…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是……是有点过分…呜呜……”她一边“哭”,一边透过指缝偷偷观察江清雯的反应,“可我……我也是没办法啊……我一个快死的老婆子…呜呜…就想在闭眼前……看到马家有后……看到我儿子…后继有人……呜呜…我这心里……苦啊……”声音凄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以前我们农村,男女这种关系早就结婚了。”
江清雯冷眼看着张娟这拙劣的表演,生理性的厌恶感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
这鳄鱼的眼泪,比刚才赤裸裸的威胁更令人恶心!
威逼利诱之下,她心思反转,既然对方不怕死,不怕坐牢,像个滚刀肉,那么…她的软肋在哪里?
自己怎么可能答应如此荒缪的事情!她和马海,永远也到不了那一步!
目光不由的飘向一边的房间,门上还贴着凯蒂猫的贴纸……
也许……
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做……
姐姐,只能暂时对不起你了………
江清雯压下心头不安,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奇异的带着洞察的微笑。她没有理会张娟的“哭诉”,声音清晰而冰冷地响起:
“张阿姨,”她的称呼带着刻意的疏离,“您刚才说,您命不久了,死都不怕,坐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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