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哐当!”
铁门被拉开,又被重重关上。
仓库里只剩下马海一个人,像个被遗弃的破麻袋,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他知道,事情,已经彻底滑向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闺女,你放心,俺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
黑色奔驰车离去后的几乎下一秒,一个高大的身影都树后悄悄的探了出来,双拳骨节的响声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是那么的刺耳…。
城市的另一边。
马晴坐在母亲的病床边,她压低声音,把今晚怎么跟踪方磊,怎么在门口差点被发现,怎么慌乱逃跑丢了信封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她老娘说了。
说到最后信封丢了的时候,她有点心虚,声音更小了,眼神也飘忽着不敢看母亲。
张娟靠坐在床头,身上盖着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被单。
才几天的功夫,她整个人像是又缩水了一圈,脸上的皮肉松弛地耷拉着,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下去,浑浊的眼珠没什么神采。
头上的白发像枯草一样,乱糟糟地露在外面。
她听着女儿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松弛的眼皮微微耷拉着,遮住了大半眼睛。
她沉默着,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被角,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病房里只剩下心电监护仪那单调规律的“嘀、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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