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扬着下巴,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如同骄傲的天鹅。
这一瞬间,那个高冷、矜持、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江清雯,似乎又回来了。
只是,这表象下,是触目惊心的反差。她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上,几个清晰的掌印如同烙印,无声诉说着刚才的粗暴。-头如瀑的黑发,被汗水和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光洁的背上和胸前,几缕发丝蜿蜒过乳尖,更添几分淫糜。那条原本包裹着长腿的连体袜,早已在之前的撕扯中变得破烂不堪,如同渔网般松垮地堆积在小腿肚上。最刺目的是她平坦的小腹下“晚上这么黑,”她看着马海,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情绪,“要不,明天早上再走?
马海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那遍布的痕迹让他喉头滚动了一下,他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没事.俺,俺不怕黑。”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依日残留着精痕的脸上,那浑浊的眼底深处,翻涌着-悲凉。
“俺...俺不耽误你了。这段时间...是俺...这辈子...最好的时间。
他的话很朴实,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缓慢而沉重地割开了两人之间那层由欲望和暴力构筑的屏障,露出了底下两颗同样滚烫、同样孤独、同样在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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