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肩胛骨和颈窝处。
他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甬道深处仍在微微痉挛、悸动,像一张余韵未消、恋恋不舍的小嘴,还在轻轻吮吸着他还在坚硬如铁的阴痉上,马海身形弱小,却带着一种巨大的、沉甸甸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力道!
他没有立刻退出,甚至下意识地、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贪恋,再次往里顶了顶,更深地陷入那份湿滑紧室的温暖包裹之中,感受着那份最后的、仿佛血肉相连般的紧密连接。
这具年轻、美好、充满惊人弹性、曾无数次毫无保留地接纳他、带给他这灰暗生活中唯一炽热亮光的身体,过了今天,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这认知带来的钝痛,比任何来自外界的胁迫都更让他感到窒息般的绝望。
目光落在她凌乱的、带着洗发水淡香的发丝和那截裸露的、白皙脆弱的脖颈上,眼神复杂得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充满了疲惫、痛苦、茫然,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留恋。
江清雯无力地、彻底地伏在冰冷油腻的灶台台面上,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
如同秋风中最后的落叶。
脸颊紧贴着那片混合了油渍、汗水和不明液体的狼藉,目光有些失焦地、空洞地望着近在咫尺的一切:不知何时打翻的酱油瓶流淌出深褐色的污迹,一种巨大的、难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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