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那被快感搅乱的心绪,双手撑着沙发,艰难地重新抬起上身,动作慢得像在与自己
的羞耻搏斗。
马海的手臂还搂着她的后背,粗糙的掌心贴着她油光发亮的脊背,像是想把她拽回欲望的深渊,可她却像个顽强的斗士,强撑着理智,暗暗告诚自己:要冷静,要赢!
还是快让他射了吧,避免夜长梦多,她不敢继续持久战下去了!
跪坐的姿势转而更加羞耻,她双膝跪在马海大腿两侧,刚才坐在马海胯骨上的屁股起被直立的大腿支了起来,整个人和动物一样的四脚着地,纤细的水蛇腰下陷着,太过于后撅的屁股甚至扯开了两瓣白臀之间的臀沟,满是汁液的阴部恍若无人一般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紧紧夹在一起的雏菊,情欲的烈焰烧得她胆子大了许多,同时也没有了思考的空档,她稍微下移身子,臀部滑过他的胯部,湿腻的腿根擦过他硬邦邦的肉棒,激得他低哼一声,像是被这触碰撩得心头一颤。
她的眼神扫过他的胸膛,那片干瘪的皮肤皱巴巴地堆叠着,花白的杂毛稀疏地散布,像荒野里的枯草。
排排肋骨凸显,两个黑褐色的乳头内凹而丑陋,像两颗干瘪的核桃,老不起眼,却成了她反击的靶子。
她咬紧牙关,心底一狠,美的容颜如流星般下探,湿漉漉的长发甩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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