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海不但没有任何异样情绪,反而开起来玩笑,让她一阵白眼!
有时候宁可他能对自己有点脾气,起码这样自己能心狠下来,可是他这样,她只觉得装甲起来的心又软了下来…
“你还有脸说,算你运气好,下次我非给你划深一点让你长教训!”
看马海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应该没多大事,她嘴上说着狠话,手上却轻柔的用纱布给马海血淋淋的右手上了一点云南白药,一边上药一边偷偷抬眸看他的反应,每当马海疼的吸气时,她总是贴心的停顿一下,两人久违的一副和谐的景象……
马海顾不得疼痛,那双眼睛却像黏在她脸上,痴痴地盯着她。
她低头时,额前几缕乱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勾出她鼻梁和下巴的轮廓。
纤细的手指,手腕白得像瓷,涂药时小心得像在描画什么,手指偶尔抖一下,又赶紧稳住,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弄疼他。
那副模样,既倔强又温柔,跟刚才拿刀划他时的狠劲判若两人。
他眼神渐渐变了,从一开始的色欲变成一种说不清的痴迷。看着她抿紧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藏不住的慌乱和愧疚,心里突然翻起一股热浪。
俺,俺不要让她成为别人的女人……
终于包好纱布,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碰,像是确认没问题,才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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