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丈夫手术算是非常成功,但那天医生办公室里王大夫对自己说的话像个定时炸弹一样,时不时在自己脑中爆炸开来,她现在最怕的就是或有癌细胞转移,虽然两人看起来其乐融融,每当夜半时分,她总是一个人在角落里担惊受怕的偷偷的抹眼泪。
“对了,我看新闻上那个病毒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尤其是武汉那边,不知道咱这边怎么样,成天提心吊胆的……”
没错,自从前几日被爆出这种新闻以后,显然大家都凝重了许多,尤其江家夫妻还是在医院,从窗户往外看去,每天都肉眼可见的急诊门口越发增加的挂号数,甚至排队到了外面,连他们这层住院处的护士都明显少了一半,每天在走廊里都有穿着一身白色防护服的人员反复的消毒,工作人员们忙的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咱给闺女说一声吧还是,让她最近没事还是别出门了,马上过年了,她在外面可能没有咱俩在医院看的这么清楚,让她别不当个事,好歹过个安稳年,可能这玩意就过去了。”
江山安抚道。
“嗯,我这就和女儿说。”
此时另一边的冬夜里,名馨小区门口,一个瘸腿的干瘦老头穿着绿色军大衣和雷锋帽,从门卫眼前经过,门卫对此也见怪不怪,来了那么多次,都算是认识了,一阵寒风吹来,一张白纸从墙壁上...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