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笑话有够地狱的!”我一阵冷笑,用工具刀割开筋络,那堆大肠小肠终于断开了最后的牵挂,落在地上。
“小心些,笨手笨脚的,不如我来,你要把胆囊捅破了我可不愿意收拾你的烂摊子!”
“成啊,你来吧,我去烧热水,”新鲜劲过了,我只感到处理肉体的麻烦,一听苏磊说了这话,干脆撂了摊子。
5月27日,9时56分
死后的妹妹也未能得到片刻的安宁,她的胸腹腔被掏了个上下通膛,脚踝被绑绳捆住,呈现出倒挂的姿态。脖颈被铁斧斩开,只留下些许皮肉连在身子上,摇摇欲坠。
淅淅沥沥的水声回响在空荡的房间里,这些血液会顺着沟槽流向更深的地下。
待到血液放的差不多了,苏磊一把扛起宁宁的美肉,放在浴缸里。
体内的神经没有死完,六十五度左右的热水刚浇在她的肉体上,宁宁圆润的屁股就微微发颤,泛起红光,右手的小拇指也翘了起来。苏磊倒是没注意这一细节,反复用软毛刷清洗着容易藏污纳垢的部位,从腋窝到阴道,再到脚趾缝,甚至是肛门,每一个部位都逃不过他捏油似的捻弄。
无论是脖颈的断口处,还是腹腔,两个部位都不同程度的溢出些许血水——这样的热水澡走了三边,水就没什么颜色了,敞开的腹腔也变成了更有食欲的粉白。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