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成血块和黑色血污中,有些异样之物。朝樱弯腰看了一眼,就差点呕吐出来。
那是被切断的肠子。
被钉住之后,竟然切开肚子逃跑了吗?朝樱觉得不可思议,但那个女人,的的确确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的血污与内脏碎块,证明自己并非身处梦境之中。
不知不觉间,落雨了。
她在冰冷的冻雨中打了个寒战。此刻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时间紧迫。朝樱从原路回到城中,进入浴室。她不敢唤醒侍女们,独自洗干净身体,而后回到兄长的房间里,换上兄长的衣服。
两人的身高体态接近,朝樱穿上兄长的铠甲,将长发束起戴上头盔,揽镜自照,几乎连自己都以为镜中人是兄长业盛。
她吃了一点点心,又钻进被窝小睡片刻。第二天清晨,朝樱召集众将。
坐在房间上首的阴影中,戴着头盔,朝樱粗着嗓子,模仿着兄长的语气。
“昨夜是负责城防巡视的是何人!”
“本来应该是长根左马介大人。”回话的是家中的老臣上田政广,看起来他和其余人对于朝樱扮成的业盛没有丝毫疑心:“但长根大人昨日不幸战死,由其女弓子代父巡城。”
又是女人吗?朝樱的心咯噔一下。不行,此时不是心软的时候。兄长此时会怎样做?朝樱用拳头一捶地板:“叫她上来!”
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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