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健美平坦的腹部上,一个巨大的十字形伤口如花瓣一般绽开,半身染血的朝樱笔直端坐,冒着热腾腾腥气的肠脏从伤口中流出,自她两条大腿之间垂落在地板上。黏滑的肠管蛇一样蜿蜒蠕动,看着自己的内脏,朝樱并没有感到恐惧或厌恶,也没有试图把肠子塞回体内。让如此之多的肠子流出体外,很难称之为完美的切腹,但也唯有此种惨烈与凄美,才能与长野家的武名相称。
痛苦比刚开始切腹时更为强烈,朝樱显出一丝疲惫的笑容,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作为女人,她感受到了他人的爱慕;作为武士,她得到了敌人的敬重;作为妹妹,她完成了哥哥的事业;作为女儿,她不堕父亲生前的威名。
作为人,长野朝樱的一生,已经没有丝毫的遗憾。
这样总结了自己的一生后,朝樱从下腹中拔出短刀。血淋淋的短刀冒着血腥的热气,她用左手捧住自己沉甸甸的乳房,右手把刀尖顶在乳晕稍微靠下一点的位置,慢慢刺进去。
身为武士,即使是生命的最后时刻,也要从容不迫,一心不乱地迎接死亡。朝樱缓慢而坚定地用短刀刺穿乳房,从肋骨的缝隙里把刀尖深入胸腔。
她几乎能感觉到,刀柄上传来心脏跳动的感觉。
噗通,噗通,噗通……
刀尖再向前数分,就会刺入心脏。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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