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真理松了一口气,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让她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但是,我是长野业正的儿子,我不能让这自先祖尚业公所建造,雄踞上野六十余年的箕轮城自我手上失去。”
真田昌幸皱起眉头:“阁下是说,不打算献出这箕轮城吗?”
箕轮城此刻在实质上已是武田家手中之物,如此固执的意义究竟何在?
朝樱平静地答道:“是的。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绝不献出箕轮城。”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所以,我会切腹自尽,待我死后,箕轮城方可任由贵方处置。”
“主公!”大村五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叫起来。眼前之人并非业盛,而是少主朝樱的事情,在城内诸将之间早就是尽人皆知的秘密。然而他们也早已习惯将朝樱当作业盛来看待。
昌幸从腰带上抽出折扇,以扇端戳着地板,道:“这等与城共存亡的信念,实在令再下感佩。然而再下有一事不明。”
他忽然抬起手,用折扇指着朝樱。
“长野业盛,明明是个男子汉,须眉缘何变为巾帼?你是他的妻子,还是他的妹妹?”
“放肆!”距离昌幸最近的高梨长久一声大喝,他旁边的下田义成更是手按刀柄半跪起来,似乎准备跳过来拔刀相向。然而朝樱立刻大声制止了他。
“不可妄动!”朝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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