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肢摊开,仰面躺在山坡湿润的草地上,扯开的上衣浸透了血,变成紫黑色。整个肚子像一条鱼一样敞开着,残破的内脏还有一部分拖在马背上。马老老实实地站在她身边,低下头嗅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带着令人难以捉摸的笑意。
“上州的武士,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其勇猛善战。”
事后,信玄这样说:“而是他们很善于让敌人难堪。”
说这话的时候,信玄的脸色很难看。瞳在本阵中投出的那一枪,所造成的影响,远比她自己所想的更大。
瞳闯入信玄本阵时,信玄之女武田真理也在其中。敌人闯入,真理的侍女阿万挺身挡在真理面前。然而瞳投出的那一枪,擦着阿万的肩膀飞过去,刺中了真理。
朱枪的枪锋从真理右肩刺入,几乎穿透了肩膀。
“没有生命危险。”军中的医生处理好伤口之后说:“但是失血过多,而且伤到了骨头,伤愈后,这只手臂恐怕也会留下残疾。”
阿万惨白着脸,抓起自己的短刀转身跑出帐篷。没有人注意她,所有的目光都在信玄身上。
“本阵的布置离敌城确实太近了。这是我的疏忽。”信玄叹着气:“我本意是打算以威压之计逼迫对方尽早出城决战,但忽略了长野家武士的脾性。”
这群家伙,处于绝望中时,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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